「當代藝術」所吸取的在地養分
陳志鵬

一件駐村藝術家作品而言,往往藝術家會和社區民眾交流互動來理解在地的地理、歷史和文化。以橋仔頭為例,駐村作品的能源往往來自糖廠空間的一景一物或一件事件,追溯糖廠空間的誕生源自甘蔗田的大場域,藝術家的作品常會充斥著這些養分,來喚起在地居民的記憶來獲得認同。這些藝術品有時不會很具象,又展、又演,題目富涵語文歧義,因此常見許多觀眾面表困惑,並不像語言那麼清楚而容易瞭解。

品完成之後,作者常常退出展演場外,他們不願意過度去解釋作品,而是讓自己的作品說話,讓觀眾自己從作品中去尋找樂趣,這也是後現代主義遊戲中的一種趣味。可是台灣的藝術教育一直沒有受到重視,學童對當代藝術的鑑賞能力缺乏,一般人更不知所措,所以藝術教師的中介仍有存在的需求,怎麼去玩?怎麼去操作?又如何解構創作?

代的藝術鑑賞理論主張,要理解一件藝術作品,已不用像過去藝術品一樣去追溯藝術家個別的歷史時代的背景環境,即使是作者所要傳達觀念的觀念藝術,要傳達的內容是否準確已不重要,而是完全交給觀賞者來詮釋,但是當觀賞者的鑑賞活動無法豐富的進行時,我們只能回到基本的藝術語彙的學習起點,踏實的追溯藝術作品所吸取的養分來源。這和語言學習一樣,要在有閱讀能力的程度上,談讀者的自由閱讀,如果基本文字都看不懂的話,並不談這種境界,而是回到語文學習的基礎上。

當代藝術」的在地養分部分,一般狀況下可以不用強求理解,不過這類知識有助於作品理解程度的提昇,甚至超過作者的洞見,加廣探索的樂趣,當我們對社區和大自然生態的理解愈多,以藝術作為詮釋語言的內容就益加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