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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田野工場對話 除了向縣文化局的公布欄反應藝術村的期末展問題,同時也Email告知承辦的田野工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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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文化局的留言,目的是要記錄下他們的答覆,文化局也給了預期中的官僚式回答。 在我的論文中,這些年來我所列的橋仔頭藝術村和別於一般美術館的最大具體優點,這兩年來就刪了最重要的兩項。第一是藝術村會議透明化,讓在地藝術教師參與理解,去年(2005年)12月剛被文化局打破,幸而接手的田野工場又再度開放。第二是作品攝影教育用途的自由,剛被打破,最後一項是在地展出,只剩一件半,我覺得很可惜,但已寫入歷史,就等後人來批評了。 依我個人和藝術家的互動觀察,台北下來的藝術家和日本藝術家同樣有沖繩縣的學院學習背景,和本土民眾的親近度較低,防衛心高,視技術為機密性。而本土的藝術家和歷屆的歐美藝術家親和力高,和民眾應對自然而不勉強,這和國民性及性別可能有很大的關聯。 雖然藝術家各有個性應予以尊重,不過因為這兩人封閉性的決定,讓我所列的橋仔頭藝術村多年來存在特色產生很大的變數,在期中、期末最重要的展覽中,駐村計畫因為沒有要求藝術家在作品與傳播之間,不能有視覺上的隱私,反而順應藝術家的原有的防備和怕偷學之心,而禁止攝影,相對於劉丁讚、米倉等交流展的心胸有天壤之別。好像精緻一點的作品就採高防衛,精糙的作品就任由破壞和處理。 我所知道禁止攝影的場合,一是鎂光燈對作品的傷害,二是防礙其他觀眾者,三是創作機密,四是出版權的問題。即使第四點,都有照相使用範圍的切結書可填,在南科遺址、紙影戲館等展處,我們都填過,連奇美博物館都曾同意我們在9點開館前進行攝影,不妨礙觀眾、不用閃光燈傷害作品和限於教育用途的條件下,准我們照相於網路廣布。 教育局最近已把我的網頁推薦給全縣各學校,因此我無法就此擱筆,個人一向靠細緻的影像和書寫創作為主,製作網頁、學習單為學校提供在地藝術教材資源。面對有誠意的藝術家,我會放作品相片、書寫鑑賞內容和學習單,對不願意「曝光」的「偉大幻想家」,就從藝術家的特質來十描述。 很多人對公部門的評價低,如果沒有民間的經營團體之幫忙,今日文化局的負面評價會很高。過去諸如扮聖觀音比賽,公部門的作法是從不補救,一律下次改進,下次又有新的錯誤,又推給來年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