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 藝術與人文
學童優先 音樂第一
2006年5月
 

原則上,我鼓勵學童們不要集中的學一種樂器,國外不會這樣。許多政治秀下的萬人打鼓、陶笛或直笛,會讓樂器的多元性和音樂的深度喪失,未來台灣的樂器樂舞台將無法有專業性的發展,會降低我們在國際音樂的水平。所謂多元化如同一個樂團,每個人各有各的樂器,各有各的生命,享受不同樂器的美感。

在今日第三波的電子世界中,學MIDI是一種值得推薦的方向,把學習的重點放在作曲上,也就是音符組織的思考,只要有很好的音源器,並且不須要像傳統樂器練習得這麼辛苦。高雄市的日本學校就有教學生作曲的日本教師,這對他們國民在電動配樂、電影配樂或歌曲創作等都相當有幫助,在美國也看過年僅5歲的男生既不會看譜,卻能即興的在鋼琴上彈奏爵士樂,這種自由國度的自由教育,產生了自由創作的能力。

台灣是個小地方,大體上學校沒有國際視野,國際視野不是取決於多少個教育人員海外觀光,而是本身是否具備外語能力,大量閱讀、交流的海外經驗。

一般人以為成果呈現,就是集結成相片簿加以整理,這種成果是沒有效果且能作假的成果。成果化是將作品的創作和生產,直接指向社會化的出品形式,就像音樂製成CD出版形式,涉及錄製、出品、設計和廣告等能力要求,更涉及品質管理、自我再要求的辛苦的教育歷程,因此,一般學校所呈現的成果和社會的成品成果完全不同,前者不值得採納。

在學生層次上,我們想在開學後利用電子設備,試著將學童的樂器表演也數位化並進行後製作,讓他們也聽聽自己的作品,錄製的內容更除了音樂外亦括了外語,希望師生能提高聽覺和相關技巧來獲得進步。


的生死藝術

首先,我要感謝指揮家潘先生把他的吉他借給我,雖然家裏買過七把吉他,但都被我彈壞了。不過,過度用力彈奏時,此把第一弦會跑出格外而產生雜音。

過去受到畢卡索影響,有的吉他早在過去被我分屍湊成藝術品,家母對畢卡索不能諒解,下次不要讓她遇到,否則…。

奇怪的夾式麥克風在台北光華商場所購,夾在吉他把位的盡頭,而不是音箱附近,它的好處是不經過空間雜音干擾,但會因為吉他振動而產生意外。我以姆指壓低音部時比一般人有力,錄音後會失去力道。(20060720重錄)

如果主管肯買數位攝影機和組裝一部高階電腦,我們就可以玩電影工業的作品了,到時候整合語文、編劇、音樂、藝術…成為多元的學習動力,哇,前途一片光明,可惜高雄縣只有芭樂而沒有伯樂,我實在是「變沒路」了。

曲目是暫時名稱,以後有空我會以西班牙文來註解。

一般樂曲都是完整的曲式,像是一篇完整的文章。我們和在談論某首歌時,常常只哼幾個音符或唱幾句最熟悉的歌講詞,來說明當時某種感受,這種只講一句話或一小段話,只為了引用而獲得共鳴,毋須把全部的話都說盡,因此,我們也用這種音樂樂段的談話方式,來說明像鬥牛出場時所感到的興奮,我利用夜晚彈奏錄音,把想傳遞的某些精彩樂段數位化,並將不感興趣的樂段省略。(The files listed here provided by Jhih-Peng Chen)

演奏者

陳志鵬

《鬥牛士之歌》原文應為《España Cañí (Spanish)》,由於大部分網頁沒設定國際通用碼而簡化成Espana Cani,可以貼拉丁文到國際網下載MIDI檔來聽。

此曲作者為Pascual Marquina Narro (1873-1948),參閱此網站

此曲為我早期和水彩畫家程振文在清華大學聆聽蘇昭興的演奏後記住而改編的曲子,一般的譜都是簡單的低把位,由兩個人雙吉他演奏,因為沒有伙伴合奏,只好再改編。此曲是整個高低把位在跑並未用移調夾,手指活動較累。

學生很喜歡聽這首曲子,每每要求,主要是輪指有力而刺激。在此只彈前頭,整首早已編完,在此因整首錄音不便。

你會聽到除了吉他外,好像有敲擊樂器在幫忙助興,其實沒有,我使用全指的力氣在擊弦時也會連帶敲吉他板,大多數吉他因此而被敲壞。

我在學生時代以非古典撥弦式而是佛拉門哥的壓弦法,音階的速度可以達到130以上,可是到了中年,手常出黏汗便常卡住,再十年後,真的只剩廢指十隻,也將剩下一張嘴巴,因而有感而發,想要進行一些錄音工作。(20060717錄音)

 

演奏者

陳志鵬

國中程度的曲子,學吉他第一首學會的古典曲,很單純和優美。(20060719錄音)

演奏者

陳志鵬

此樂段的編曲動機是我在美國聖地牙哥一帶,見到墨西哥小男生拿著吉他唱情歌街頭表演,聽後餘音繞梁,讓我又破費在附近買了一把中型吉他,沒想到辛苦的帶回國後,輪指一彈就壞了。第二個影響是這個伴奏,也出現在西班牙「紅色的高跟鞋」電影中,我姐看了流淚,深受感受,所以我便記得這個極富ラテンアメリカン風味的開頭樂段。(20060717錄音)

演奏者

陳志鵬

本首只是其中一樂段,十幾年前所編。原曲是兩把吉他。

演奏者

陳志鵬

傳統西班牙曲式。

預計再錄製「La Cumparsita」曲類。

新竹水彩畫家程振文很有意思,我們常稱兄道弟。有一次,我突發奇想編了一種西班牙味道的鋼琴伴奏,就獨缺人聲,便邀他在師院下課後到音樂系的鋼琴練習室,拿著錄音機,要他學著西班牙語的感覺亂唱一通,沒想到我們兩個很有默契,竟然弄出一個樣子。我把錄製成品拿給新竹音樂系的輔導團老師聽,騙她是職業所製,竟然過關,樂死我們倆個,後來想再錄製一次正式的即興作品,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成功。我看到(●竹師垃圾空間)的學弟妹的KUSO作品時,更覺得這一生走藝術的路是正確的,就小環境而言,我們是孤獨的,在國小的職場上,是無趣的,但從國際視野來看,處處是朋友,回想從前再出發,說不定可以再創一個新環境。